每天, 我買朱嫂三瓶柳丁汁. 每一瓶大約在450c.c.左右.買柳丁汁的原因是暐民抽煙太多, 並且他不太喝水. 除了補充一點維他命和水分, 我也不希望他胃酸分泌過多, 所以柳丁汁是最好的選擇. 除此之外, 廚房的溫度高, 工作人員需要的水分及維生素也比較多一點, 所以柳丁汁就成了暐民還有廚房人員的專利.
柳丁汁開始的時候, 三瓶一百元, 後來有很長一段時間, 三瓶120元. 那時候柳丁盛產, 朱嫂的攤位也是滿坑滿谷的柳丁. 前兩天, 柳丁汁變成一瓶50元了. 我的三瓶還有點折扣, 所以只要135元. (並且, 我常常忘了帶錢, 她還讓我賒欠呢.)
今天, 朱嫂告訴我, 柳丁汁大約還能夠賣三天, 這個星期過後就不賣柳丁了. 她的攤位除了部份柳丁, 也擺出了一些鳳梨. 我想, 賣鳳梨也是不錯的. 所以問朱嫂, 接下來他是否進別的水果.
她說, 過了柳丁季節, 她就收起來不賣了. 原因? 攤子的租金太貴了, 除非像柳丁這樣大量的水果, 基本上是會虧本的. 即使是柳丁這樣好賣的水果, 每天大約一半的收入就必需繳租金繳掉了. 朱嫂的攤位在市場裡佔據很好的位子, 她的攤位是按小時計算的. 她是早上大約7點鐘開始, 下午兩點鐘就要交給另一位攤主, 她賣的是綜合果汁, 不是純柳丁.
在這個社會中, 生存完全取決於平衡. 朱嫂的生計, 也只能靠微妙的平衡度過.
柳丁季節過後, 朱嫂和他的孩子將另外找尋別的生計, 等待另一個柳丁季節的來臨...
圖: 朱嫂和她的孩子, 在柳丁攤位上
還有: 朱嫂只是代稱, 至今, 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和姓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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